苏氏难掩慌色,不知暮青听见了多少,是刚睡醒还是根本就没睡,只见那胡人孩子伴在暮青身旁,手里握着弯刀,那寒光一眼望去似摘了九天银钩在手,直叫人不寒而栗。
“出了何事?”这时,一个妇人听见院子里有人声,走出主屋来看,见到呼延查烈手里的弯刀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妇人约莫四五十岁,正是郑当归的母亲王氏。
暮青深夜求医,衣着身份惊了郑家人,郑当归夫妻让出了东屋安置暮青,一双儿女因哭闹被王氏抱去了自己屋里哄睡,原想等孩子们睡熟了再来细商此事,没想到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出来一瞧,吓了一跳。
“娘,大哥,这是?”
“呀!”
这时,西屋里走出一对年少的夫妻,瞧着不比暮青年长多少,见到院中情形也双双惊住。
“暮姑娘……”郑当归满脸愧色,低头时耳根已红,他不确定暮青的身份,只记得她说过自己姓暮。
“官差多半不会来此,今日有乱党趁观兵大典之机在城中生事,午时城门就关了。我不慎被辽帝劫出城来,幸得小王孙相救才得以逃脱,因有伤在身,又无战马可回城中,故而来此。”暮青只言片语便将事情说了,但听在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