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散竹,明月高悬,竹梢覆雪,温泉如镜,风逐烟波,夜色之美,美不可言。
“今日乃月圆之夜,你我洞房花烛之喜,长长久久,方可不负良宵。”一句长长久久,步惜欢说得婉转缠绵慵懒入骨,暮青听得心惊胆战,还未接话,他便将她抱出了水。
暮青语塞,她一向善辩,这会儿竟无话可辩。
步惜欢闻言笑得更愉悦,那神情看在暮青眼里越发觉得他很欠揍,他的话很像悖论,但又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娘子此话差矣,如若为夫当真给娘子个痛快,娘子反倒要觉得不痛快了。两情相悦,鱼水之欢,妙就妙在欲仙欲死,这与一心求死可差之甚远。”
他明明就是折磨她!
“不想!”她恼道,“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你就不能给我个痛快?”
这话对男子而言简直如同盛赞,步惜欢长笑一声,愉悦至极,“为夫还有别的花样儿,娘子可想一试?”
“你玩得一手好花样儿!”她咬牙切齿。
“嗯?”男子的眸中笑意浓郁。
不过片刻,她便失了气力,待他出水来时,她倚在山石上,眉眼含春亦含怒,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道:“你……你……”
她纵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