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住进一个神秘人,上陵郡王对其奉若上宾。但经拷问,昨夜之事乃是上陵郡王自作主张,并非神秘人授意。”
“圣上颁布诏书之后,元修曾命上陵动兵,但遭到了百官的阻拦,百官联名请奏彻查圣上留在盛京的党羽,动兵之令前日早上刚送进上陵,午时就有新令送至,废止了动兵之事。上陵郡王从中猜出了元修的心思,怕司马家因与殿下结仇而遭冷待,故而于昨夜冒险行事。”
“据混入军中的刺客首领交代,前夜上陵郡王趁神秘人酒醉问出了与军中奸细的联络密令,昨夜偷取了禁卫兵符和元修的令符,命刺客潜入江中刺驾,意图刺杀圣上绑走殿下,还意图救出华老将军和季小公爷。他盘算得好,此三事,有一事得手便是大功,足可将功补过。”
“南下路上无战事,末将等曾猜过朝中会如何阻挠圣上渡江。两陵地处平原,大军难藏,兴兵难逃斥候的耳目,不待朝廷的兵马杀至,华季二人便可绑到阵前,除非元修不再顾念二人的性命,否则兴兵又有何用?既然兴兵无用,朝中又绝不可能坐视圣上渡江,那么唯有一途可行――命潜藏在水师里的奸细暗中行事,奸细在暗,我军在明,何时何地动手皆不可知,军中一乱,万事可图!”
“昨夜上陵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