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一欢喜就把刚才犯忌的事儿抛到了脑后,多嘴问道:“那啥,侯爷……”
“还啰嗦!”元修抬脚要踹,脚刚抬起便怔了怔,随即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有些过往,有些习惯,早已融入了骨血里,并不是想改就能改。
男子一拂衣袖,袖下双拳紧握,不知攥住的是心肝肺肠还是一腔空志,只觉得夜风拂着袖口,不知吹得何处空落落的,只剩下疼。
“末将想问,和亲的人选……真要用沈家女?”孟三坚持要问此事。
安平侯的侄女和都督之间的恩怨,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前些日子夜里,盛京府衙外被贴了诏书,侯爷得知后执意用兵,朝中吵扰不休,他将自己关在乾华殿中一整日,傍晚时分开了殿门,撤了早上的军令。
那天夜里,侯爷来了都督府,抱着酒坛子去了姚姑娘的屋里。
姚姑娘当初曾被抬入侯府,外面传言她是被撵出府的,其实是她自请出府的。说起来,这姚姑娘可真是一等一的好姑娘,模样性子、心智才情,样样都比朝廷百官府里的那些莺莺燕燕好,可惜生在姚府,摊上了姚仕江那样的爹,又时运不济中箭被擒,之后就被圈禁在了都督府里。
她住在原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