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杀心情不好,他不计较。
月杀也不与乌雅阿吉计较,他没接话,只紧盯着军帐中央。
草席上躺着两人,一老一少,睡得昏昏沉沉的,正是华老将军和季延。
此处并非东大营,军中压根儿就没有看押二人的固定之所,只不过所有人都以为两人在东大营罢了。
章同与暮青有同伍之谊,东大营又是曾经的特训营,对外声称人犯由东大营看守,至今无人怀疑。可实际上,自南下之日起,押解人犯的马车就混在百姓的队伍里,入夜后再乔装成御林卫转移到营中,至于转移到哪个营区哪座营帐,要看当日扎营的地势和斥候的军报。
此乃绝密军机,除了步惜欢和韩其初,只有看守之人知晓详情。
月杀抿着唇,眼眸在黑暗之中利如鹰隼。主子之谋向来深远,今夜便是决战之机,孰胜孰负就看主子和那人的乾坤之谋哪个更胜一筹了。
四更时分,雾色浓如大雪,两个传令兵举着火把往西南两座大营的军侯大帐而来。
南大营外,值夜的亲兵定睛远眺,奈何视野极差,只听出铁靴之声急如泼雨,他赶忙扬声问道:“前面何人?”
话音落下,雾里已显出人影,来人手执令符肃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