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被大火所封,冒头是烧死,闷着会淹死,死后怕是还要被那水车分尸,众人潜在水底奋力抗击着暗流,心中无不大骂创此杀阵之人,这可真是怕人不死,极尽杀戮之能事!
生死只在须臾之间,暮青看向月杀,竖掌成刀,冲水车做了个劈斩的手势!
水车那边还有一段河道,若在大火烧过水车前游到那边浮出水面,尚有一线生机。巫瑾不熟水性,坚持不了多久,来不及细思破这机关水车之法了,只能动用冰丝将其劈毁。眼下身在河底,视线模糊,即便动用神兵也不易被人看出来路,倒是个速速破阵的时机。
月杀点了点头,与身旁的一名侍卫交换神色之时,暮青冲藤泽做了个划水的手势,示意他命人向两边散开。
藤泽虽不知暮青有何破阵良策,但此时此刻容不得多问,他示意护卫们散开。在暗流汹涌的河底游动不易,护卫们相互挽起组成人墙,以防被暗流卷入水车。
这时,被护卫左右架住的司徒峰忽然在滔滔水声中听见了异响,那是铁索绞动之声,就像他们初入阵时大阵启动的声响。他心头一惊,却发现护卫们一心后退,竟无人发觉杀机。他不知木兆吉究竟有何破阵之策,但此刻的情形太像刀阵那时,他以为墙下是死角,退至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