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踢了出来。
那白衣人从漆黑的暗道中滑出,尚未适应墓道中的光亮,便先闻见了一股子血腥气!他倏地睁开眼,烛光刺目,电光火石的一刻,他尚不能辨物,身子已敏锐地蜷起,举刀便挡!
铮!
带血的铁环大刀撞上虎刀,火星儿一绽即灭,几滴血沫子被震落在白衣人的脸上,他将虎刀一格,借力从刀下滑出,双腿一蹬,弹起之时,刀风顺势泼出!
这时,墓道中的景象已显现在眼前。只见墓道狭长,一群本该如丧家之犬般逃散的人分列在墓道两旁,目光森冷寒寂,似守卫墓室的兵俑,等着格杀擅闯禁地之人。而那最先闯入墓室的白衣人,下半截横陈于墓道中央,墓砖被鲜血所泼洗,烛光下,那幽红的光泽似泼了一坛陈年花雕,祭奠着墓室的主人。
长长的血迹尽头,几个“兵俑”直起身来,那人的上半身显了出来,口鼻被人捂着,已被开了喉。
人死得如此惨烈,竟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白衣人心胆俱寒,刚想往墓道口退,就见墓道前头立着个紫衣妇人,一道紫绫迎面打来!白衣人仰头躲避时急忙屏息,柳寡妇擅毒,一身子媚功,那紫绫上浸着烈毒,但经鼻窍,必死无疑!
但鼻息刚闭,墓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