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紧了些,她根本不易察觉。但这松木香气她绝不会闻错,因为太熟悉了。
“不对……”暮青猛然抬头,步惜欢被她看得一愣,还没回过神 来,她就急急忙忙地翻起了他的袖口。
袖口之下,男子的手腕骨骼清俊,肌色明润,仍如记忆中那般好看。但此时此刻,暮青无心欣赏,她在袖下未见端倪,放下步惜欢的袖口就去扒拉他的衣襟。
这一扒,步惜欢猛地醒过神 来,他一把握住暮青的手,眸底涌起百般惊意、万丈波涛,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护城河外的大军。
将士们在马背上坐得笔直,似乎没人望向这边。
“娘子……”步惜欢苦笑着将目光从护城河外收了回来,纵然从前领教过太多回,可今夜她给他的惊吓绝不比南渡途中直言要圆房时少。
“少废话!我要看!”暮青深知步惜欢的德性,她丝毫不给他东拉西扯的机会,揪住他的衣襟将他一推,两人原地一转,步惜欢被她推到城墙根儿下,尚未立稳,她便去抽他的玉带。
“娘子!娘子……”步惜欢一手按着玉带,一手捂着衣襟,闻名天下惊才绝艳的南兴帝此刻就像个被恶人欺辱的小媳妇儿。
护城河对岸,黑水般的大军中隐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