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认出了老仵作,“这这、这位仵作官爷,前、前些日子去过草民的酒楼。”
“为何记得?”
“这位官爷那日穿着官袍,草民……草民瞧出是仵作来,还、还觉得晦气,人走之后,便命小二将屋里用过之物全都扔了!”
老仵作一听,脸色难看,掌柜的赶忙低头。
暮青倒面色如常,她对此早已习惯了,以前她和爹在古水县时,去城中铺子里添置家用时也是一样,他们不要的东西从来不碰,碰了的就会买,不然掌柜的会嫌晦气。
“既然你把屋里的东西都扔了,一定记得是哪间屋子了?”暮青又问。
“记得,记得!”掌柜的道,“二楼最东边那间!”
此话一出,百官皆看向胡文孺――所有的证据证词,都对上了!
“胡大人还有何话可说?”暮青也看向胡文孺。
胡文孺无话可辩,暮青从怀中拿出一物来,道:“没事,即便胡大人有话可说,看见这些,我想你也无话可说了。”――
题外话――
卡了两天,总算更出来了。
这几天发现评论区广告特别多,删禁不止,所以在这里还是要提醒妞儿们一声,那些广告都是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