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穿着宽松斗篷黑衣,黑色绸缎将他从头罩到脚,像古风画卷里走出的夜行者。
在明亮斑斓的阳光下,斗篷帽子下的容颜更像被封锁在深渊中的一个黑洞,窥视不到半分他的模样。
微露在外的,是一双艺术家般的手,虎口处却有一只像蜂鸟般的刺青。
“别跟踪我。”叶凉希眉头紧蹙,对这个人似乎并不陌生,说话却不太客气,甚至有几分排斥。
略微沙哑像机械般声音从黑帽下传来,“我只是在确保你的安全。”
“我说过,不需要!”
叶凉希冷冷将背包甩在背上,眉宇间满是烦躁,漆黑的瞳孔中有丝丝血丝浮现。
他不是在保护她,只是在监视她,怕她做出一些不正常的事情。
她从万劫不复的深渊里挣扎出来花了几年时间,她尽力的在忘记过去,和过去远离。
都说鲜血见多了会木然,死人见多了会无动,罪恶和凶残见多了也会麻木。
真是这样吗?
叶凉希都没有发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有一丝细微的颤抖。
她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被磨断尖锐的爪牙,却还带着逼人的戾气,怎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