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家,他还没见有谁佩戴过。
意念一动,一枚卡片自纳戒中飘出,扫了一眼上面显示的余额,仅仅少了十万金币,帝七曜摇头苦笑,道:
“这苏掌柜倒真是舍得……只是当日浔阳城一面之缘,我何曾帮助过她,为何称呼我恩公呢?”
久思无果,帝七曜摇了摇头便不再去想,看向手中的纳戒,略微迟疑了一下,却并未将它再套上手指,而是小心的揣在怀中,这种戒指价格不菲,万一被父亲他们看见,自己还难以解释从何而来。
矿山就在近前,帝七曜脱下斗篷,随意埋在一棵轩辕柏树下,这才一路走进矿山。
来到房门前,帝七曜稍稍停顿了下,望向不远处父亲的房间,房内一片漆黑。
“看来父亲还没回来啊。”
帝七曜推门而入,走到房中间,刚刚点亮烛火。
“咿呀咿呀…”
突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叫声在房中响起。
帝七曜含笑低头望去,一只小彪儿正蹲坐在他的脚边,两只前爪,不时地在空中扑腾着,好像在说:“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饿了吧,小家伙!“
看着小彪儿可爱的样子,帝七曜一乐,抱起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