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配合他,明白吗?”袁克知道老虎心眼小,睚眦必报,所以特意嘱咐了一句。
“小克,我就不明白了,你在警队那么长时间,手底下的能人也不少,为啥非得要收编这个愣头青呢?”老虎咬着牙骂道:“他妈的,我在黑街混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敢拿枪把子往我脑袋上砸呢,这小子……。”
“虎哥,你啥时候能明白一句话呢?”袁克叹息一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总以为自己行了,可你知不知道,比你更狠的松下就是折在秦禹手里的。现在是啥年头?是人饿急眼了,连军粮都敢抢的世道;是人多道窄,狠茬子辈出的年代……你也不知道今天哪个捡破烂的,明天就发迹了。所以这没有利益的矛盾,那根本就算不上是矛盾,明白吗?”
老虎撇了撇嘴:“你这嘴是真厉害,都能犁地……行,我听你的,不整他就完了呗。”
“就这样。”袁克扔下一句,挂断了手机。
……
次日晚上。
秦禹和老猫按照事先约定,赶往二姐饭店,因为齐麟今天举办娶媳妇的招待宴席。可说是举办,但其实就是叫一些认识的朋友过来吃吃饭,热闹一下。毕竟齐麟手头经费有限,你让他大操大办他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