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并且你走了,也能缓和一下咱们和一战区之间的关系,毕竟这次是你伸手打了沈寅的脸啊。”
“迪哥,冯司,那你说我要放弃警署的位置,能换个什么样的番号和编制?”秦禹龇着牙,很现实地问道。
吴迪思考半晌:“这不好说,晚上我抽空回奉北一趟,问问我爸,看他是什么意思。”
“不不,这事儿你不用跟老吴提。”冯玉年非常鸡贼地摆手,指着秦禹说道:“收编的事儿,我可以帮你做主,我也不用问我爸……咱私下运作运作就能定了。”
“呵呵。”老李听到这话,不自觉的一笑。
吴迪眨了眨眼睛:“冯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咱……!”
“唉,你问你爸太麻烦了。”冯玉年一本正经地回道:“小禹身上标签太明显了,去一战区哪个部队,都可能被穿小鞋。所以天成安保公司的番号,最好是能挂在咱自己的部队里,这样方便。小禹啊,这事儿我给你办了,你不用再麻烦吴迪了……。”
“叔,我一点都不麻烦。”吴迪立即抢着回道:“我爸都说了,天成安保公司要被收编,肯定得经他手。”
这俩人都是人精,冯家有自己的部队,收编天成会是双赢局面。而吴家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