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地看向一名中年问道:“你带多少人来做事啊?”
“五百啊。”中年底气很足地回道:“一接到你电话,我把在线上开窑子馆的人都叫回来了。”
索爷怔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还得是老袍哥啊,谢谢了。”
“弄他!”老徐话语简单明了地回道。
索爷扭头看向四周,停顿半晌突然喊着说道:“我讲两句哈!”
周边人群闻声安静。
“第一,独立混成旅的秦禹到这边,不是简简单单的要驻防,他是带着钱来的,想在川府扎根,一边捞钱,一边征兵发展部队。我说这话呢,不是空穴来风。秦禹在八区,七区的关系已经合伙帮他成立了投资公司,先期款就有一个亿,这点事儿不是秘密,大家随便打听一下,就明白了。所以,秦禹来这边侵犯的不是我们索家的利益,也不是几大家族,两大公司的利益,而是大家伙的。第二,秦禹想来这边投资,而他背后的关系也愿意支持,这说明什么?说明三大区已经开始要布局川府了,而我们这些人在大区政F眼里,全是他妈的不可控因素,所以这时候要不发出点声音,以后就两条路:要么灰溜溜的往外跑,要么政F进来,把我们全收拾了。”索爷背着手,话语简单实在的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