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感叹一声。
“呵呵,老头在军政内混了一辈子,啥阵仗没见过?”吴迪背手回道:“他对未来是有规划的,我们消停等着下一个高峰就可以了。”
秦禹明白吴迪这话的意思。吴局在有些事儿上,已经帮混成旅和天成说过太多话了,此刻因为这点军费的事儿,再跳出来折腾,那是有些不合时宜的。
军情部门掺和内政,而且还是跟财政部搞内斗,这是大忌。
还是那句话,九区的政治生态,处处有着韧性很好的平衡,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这里依旧势力多如牛毛,欧盟区还感觉自己在这里有机会的原因……而也正是因为这种平衡,秦禹才能以草根的身份窜起来,完成阶级上的突破。
政令稳定,内部一片大和谐,对秦禹这种家底的人,想干到今天这个位置,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时势造英雄,有得也有失吧。
……
众人在酒店聊了一会后,就一块去接上了冯玉年,来到一家奉北私密性很好的会所。
顶层,私人澡池内,秦禹泡在水里,喝着茶,调侃着问道:“吃饭你不去,喝酒你不去,找点人来健身,你也不干!到底啥意思啊,不给我表现的机会啊?!”
“唉,岁数比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