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顿时急眼了:“你滕大哥来川府帮我驻防,那我能让你感觉不到温暖吗?这话还用你主动提吗?!日子长着呢,咱们慢慢处,你是想投资,还是想在这儿增兵,裁兵换血,那都是咱一句话的事儿。”
“妥,有你这句话,大哥挺你。”滕胖子也爽快。
“搞他,搞他!”秦禹立即点头。
“好,我马上办。”
“大哥,还有个事儿。”
“你说!”
“你借我个警卫营,给重都的警务总局用用。我的女局长刚刚打过电话,她那儿缺人。”秦禹直言说道。
“没问题。”
……
十分钟后。
滕胖子冲着参谋长说道:“调三个团,在川府和七区边界线,横着拉开防御纵深,把七区的人给我挡在外面。态度和善点,他们领兵要来理论,你就说我准备了烤肉,还有马杀鸡,请他们来过来玩玩。”
“呵呵,好。”参谋长点头。
滕胖子搓了搓手掌:“这个秦老黑有点意思,是个敞亮人,可以和他深交。”
“小顾言别看表面大咧咧的,但实际上是个挺难伺候的主。”参谋长也点头回道:“秦禹能跟他好这么多年,而且没闹掰,说明他在做人上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