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晚上要不要单独约一下于瑾年啊?”
“约她干什么?”建飞端着红酒杯问道。
“我的意思是,谈判桌上有很多话,是没办法说的,那不如把她单独约出来,私下里聊一聊。”沈飞面容严肃地说道:“虽然拖下去局面对我们有利,但双方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私下走动走动,也是有必要的。”
“去找她, 就是示弱,”建飞摇头回道:“我不建议跟她私下接触。顾系打完内战,就打西北,打完西北,又帮浦瞎子清理门户,短短两年的时间,他们一直在搞军事冲突,老子就不信了,这么消耗下去,顾泰安能扛得住。我还是觉得上层分析的对,顾系现在是内忧外患,处境非常危险,完全凭借着以前留的家底儿在支撑着,他们的储备,是够呛能发动三大区内战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沈飞搓了搓手掌:“但顾泰安的性格,跟其它领袖是有所区别的,往往你觉得他不敢打的时候,他反而还都先开火了。或许你说得对,开火他们很大可能赢不了,但是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不太想看到的局面。毕竟陈系也是有一些底蕴的。”
建飞闻言没有吭声。
“如果能谈出核心利益,还是得谈。”沈飞抬头看向他:“这不也是上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