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十多岁,年纪小的还不到二十,她们都是何大江等人干活的时候掳来的,用于平时发泄。甚至为了让这帮人听话,“管理人员”还非常残忍且没人性的给她们注射违禁药品。
这些苦难的女同胞们,不光身体上饱受摧残,很多人的精神都出现了问题。
荀成伟站在地下室内,刚要往前走一步,里面瞬间响起了铁链子哗啦啦摩擦的声音,那些女人用惊恐,无助的眼神看向外面,无声的向后退着。
“匪有匪道,基本人性都没了,那就是一帮畜生!”荀成伟不忍再往里面走,只转过身吩咐道:“把这些人先带下去,送军医单位治疗。”
“是!”
“警卫排,把看管这个地方的匪首,协助人员,全崩了,一个不留。”荀成伟咬牙吼道:“全杀!”
十五分钟后。
在地下室看管肉票和女人的匪首,以及协助人员,全部被投降的同伙指认了出来,在主寨旁边跪成了两排。
“长官,长官,我们错了,放我们一马。”
“求求你,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
求饶声,喊话声,不停地响彻,三十多号人哭成一片,不停地磕头。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