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
次日,一早十点多钟,川府自治总会大楼内。
“师长,蒋处长来了。”小丧推开师长办公室的房门,轻声说了一句。
“快,请他进来。”秦禹抬头回道。
大约五分钟后,蒋学拎着个皮包,龇着大板牙,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辛苦了,蒋大处长。”秦禹摆手招呼道:“来,过来坐。”
蒋学迈步来到办公桌前侧,敬礼喊道:“秦师长好!”
“哎呦,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快坐,快坐。”秦禹拉了一下蒋学。
蒋学弯腰坐下,动作利落地伸手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秦师长,我又升官,提军衔了,内心感激之情无以言表,略带薄礼,感谢您的大力举荐啊。”
秦禹眨了眨眼睛,伸手接过锦盒:“你太客气了。”
“这是应该的。”蒋学自从代表八区军监局跟川府合作盐岛的事后,就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往上窜,如今也是上校级别的军情将领了,而这其中秦禹和川府这边,自然没少替他说话。
秦禹打开锦盒,瞬间怔住。
狭长的锦盒内,摆放着一只青铜制造的虎符,秦禹看着上面的斑斑锈迹,以及岁月留下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