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下面的士兵想想吧?上面争夺权力,他们能得到什么?我说句不好听的,沈系已经完了,他们死了,连抚恤金都有可能拿不到,你懂吗?”
连长冷冷地看着他的副手,声音颤抖的说道:“邢钢,咱俩是五六年的朋友、战友,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翻脸。沈司令一天没倒,你和我就都是他的兵,他的军官。没有沈系,也没有你和我的今天,更没有你妹夫,在区外大把大把捞钱的机会。军人首要品德就是忠诚,怕死,你就没有资格穿这身衣服。”
“甭TM跟我说这个。”副连长也急眼了:“好人都让你装了,是吗?老汪,你自己想死没人拦着,但你得替这些兵想一想,他们愿不愿意死。沈万洲是自己把自己玩崩了,不是他非得弄死贺司令,我们沈沙兵团十几万大军,会搞到现在这个地步吗?!老子不是从一开战就投降了,而是打到今天,再牺牲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对沈系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敢叛变,我就打死你。”连长扶着地面站起了身,低声吼道:“二班长!”
话音落,七八名士兵跑了过来,连长指着邢钢吼道:“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到后面去。”
“举手!”二班长端着枪,冲着邢钢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