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站出来,愧对很多人啊。”
“小禹,站在历史巨变的风口上,你掌握了权利,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周总督轻声宽慰道:“确实,把一个集体,一个政党,甚至是一个民族的希望,强加于一个人身上,这确实是不人道的。其实有的时候,我挺佩服老顾的,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这份魄力不是谁都具备的。”
“就是这份重压,把总督压倒了啊。”秦禹如实感慨道:“以前我们川府这帮人总闹,但心里却是十分有底的,总觉得搞出多大的事儿,也有老爷子撑腰。其实现在想想,这是挺任性的,也是挺自私的。”
周总督听到这话眼神一亮,叹息一声感叹道:“你能这么想啊,说明你是一个合格的川府领袖了。”
“呵呵。”秦禹摇头一笑,端起酒杯看着周总督说道:“我说,我现在不想当这个领导人了,你信吗?”
周总督怔了一下,脸色变得严肃,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我不信。”
秦禹笑得更苦了,举杯说道:“您猜对了,来,我敬您一杯。”
“你知道顾言为什么没有被调回来吗?”周总督轻声问道:“你又知道为什么老顾一定要把总督这个位置,给你岳父吗?”
秦禹与周总督撞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