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
“……可以。”
“那事情是这样的……。”刘团开始吐了。
……
餐厅内。
滕胖子拿着电话,冲着顾言说道:“这边有不少人都吐了。是的,人太多了,不可能都愿意替王胄扛雷,有人先崩溃了,就会带动其他人。最多两天,我会把事情查清楚,把人证物证,交给你那边。”
顾言听到这话,皱眉感叹道:“八区内乱的时候,王胄的堂弟,侄子,都死在了战场上,唉,为什么连他都有问题了。”
“人是会变的。”滕胖子淡淡地说道。
“查吧,我等你消息。”
“嗯。”
说完,二人结束了通话,而顾言的心情也更加低落。整整一个军部都存在问题,这让性格一直很性情的他,多少内心有点悲凉。
……
就在八区内部的对抗越来越明朗的时候,川府这边的暗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重都,太正路上的一家贸易公司内,一名男子坐在暗房里,拿着电话说道:“是的,是,我们工作组已经在尽最大努力,搜罗有关于川府松江系的情报了。好,我马上将手里掌握的一些资料给您传回去。嗯,这边一有情况,我亲自给您汇报。好,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