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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的第二天,顾言乘坐飞机带着警卫,去了曲阜与燕北的中立地点谈判。
走进会议室内,顾言终于看见了他二叔。
“坐,小言!”总参谋长招呼了一声。
“你们都踏马出去,老子不想跟跟你们任何人说话!”顾言面容冷峻,看着顾泰宪说道:“我就和你谈,就咱俩!”
“小言,你冷静一下,现在是……!”总参谋长还要说话。
“滚!!”顾言瞪着眼珠子冲对方骂道。
顾泰宪沉默半晌,摆手喊道:“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只能迈步离开,而会议室内也只剩下了叔侄二人。
“能不能不打?”顾言站在会议桌旁边,直不楞登的看着他二叔问道。
顾泰宪抬头,看着他回道:“你以为我想打吗?!你以为是我非得要做那个位置吗?”
“你不要找理由,就说你能不能不打?!”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个事不是你和我能做主的!我可以不打,司令我都可以不当!但问题是下面的人干不干,没了我顾泰宪,他们不会选出第二个司令吗?”顾泰宪猛然站起身,神色激动的吼道:“一体制碰触的不是我的利益,而是大多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