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军备补给,以及等等跟军事有关的能源,都很难支撑他们,再向庐淮发起一次数十万人的进攻了……并且你从秦禹采用的围堵策略就能看出来,他们是想兵不血刃拿庐淮的。”
李伯康斟酌半晌:“但我个人觉得,不能把大撤离计划的主动权压在秦禹那一边。我们要做最坏打算,只说他们要开打,咱应该怎么应对。”
“你的建议呢?”周兴礼问。
“我的建议是适当妥协,就像您说的那样,我们人走,但让出地盘。”李伯康立即回道:“除此之外,可以留给秦禹一些甜头,比如适当放弃一些……我们的海军战舰,这样一来……。”
“不可能!”周兴礼不等李伯康说完,就立即呵斥道:“我不会把自己的海军舰队留给秦禹,他做梦也别想!”
李伯康皱了皱眉头:“司令……!”
“这个事情没有讨论的余地。”周兴礼直接摆手:“庐淮的一枪一弹,都不会给联军,拿不走的,我就毁灭它。”
周兴礼最后的倔强,让李伯康很是无语。他从情感上能理解周兴礼的决定,但同时心里也认为这是不理智的。
双方沉默了一小会,李伯康说出了第二个建议:“如果不留有余地,那只能请求欧盟一区的舰队,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