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到了他的私船上。庐淮三家官方银行,在背地里清算资产已经快有半年了,他们把民众的钱在亚盟进行兑换,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要把庐淮的经济抽干,喝老百姓血的行为!”魏子润指着地面,掷地有声地吼道:“我无法再为这样的政党效力了,我也希望你能想明白自己的路怎么走。”
“放尼玛的屁!”陈铭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看你是被秦禹的军情人员给洗脑了,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没有周系的栽培,有你的今天吗?”
“我没有为周系贡献过自己的力量吗?我没有上过前线吗?”魏子润看着他反问道:“士为知己者死,我欠周系的早都还清了。我再说一遍,撤走海外的性质,不是打内战,更不是因为政见上的不同,要暂时的战略性转移,而只是为了保住周兴礼的皇帝梦,不会梦碎在三大区而已!几百万人的迁移啊,为的是谁啊?为的不就是他周兴礼,还能当司令吗?”
“疯了,你踏马绝对疯了!”陈铭指着魏子润,手臂哆嗦地吼道:“警卫,警卫!”
“你不用喊了,咱们俩单独谈话,还特意从作战室进休息室,警卫是不会跟过来的。”魏子润看着他说道:“并且安保长已经接到我的命令,在会议室等待开会呢。”
“我他妈的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