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数薄薄刀片,迅速飞出去!
几个呼吸的功夫,蛇鼠死绝。
傅南岐黑沉的脸,掰开缠绕在脖子里的手,将这只死死黏在他身上的团子扯了下来,娇嫩皮肤的温润触感既陌生又奇特。
“死光了。”
白楹这才找回一些理智,她慢慢回头,看到一片恶心狼藉。
第一个反应是,这家伙果然无情无义又狠绝!
第二个反应是,她这辈子的脸可能全都在今晚了。
她僵硬地回头,迎着傅南岐凉凉的目光,灵光一闪,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诚恳劝道:“生病了就要乖乖吃药,好好休息啊,小哥哥。”
刚才俩人接触时的温度,不是很正常。
傅南岐一怔,心微微松动,像这样的关心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白楹以为他态度软化,便趁热打铁,打开挂在身上的布袋,从里面翻找出合适的药瓶,塞到少年手里,“小哥哥,这个药可以退烧哒,你记得待会儿吃掉哦。”
她都这么慷慨善良了,应该能放她一马了吧!
傅南岐被小团子塞了整整一瓶药,心情有些复杂。
他打量着手里的药瓶,花纹古朴,小巧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