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糕点什么的,又不是没有下次了。
白楹一一记下,年长者所说,终归是没有错的,且都是为了她好,她没有理由不听。
回到景玉宫,看着白楹自己去书房,舒嬷嬷想了想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静太妃。
静太妃默了默,冷冷道:“继后就是继后,眼皮子浅,教出来女儿不可一世,无论怎么样,都是比不上那位。”
论心机比不上昭贵妃,论品行比不上先皇后,就连那张脸,也都只能和昭贵妃打个平手,除了家世显赫外,真看不出哪里出彩。
静太妃摇了摇头,想起在冷宫住了十多年的少年,有些惋惜,又有些讽刺。
舒嬷嬷无奈地喊了一声“小姐”,虽说景玉宫宫人甚少,但也得时时注意,毕竟祸从口出啊。
“白楹……是个聪明的孩子。”静太妃道,“有些事情同她直说便好,她能听懂。”
目前羽翼没丰满,身无长物,碰上傅云岚那样的,只能是避着走。
舒嬷嬷道:“阿楹乖巧,也让人省心,小姐放心吧。”
静太妃的手落在插在花瓶里的梅花上,腊梅清寒孤傲,有着不同于其他花的美,她细闻,只觉冷香令人心旷神怡:“看着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