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睡相,挣扎着从被子里爬了出来,她摸了摸头,发现好好的头发变得一团乱。
白楹:“唉……”
日常感叹,人生艰难。
好歹也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了,白楹自己动手把简单的发髻梳好,偷偷摸摸跑去小厨房顺了点点心,又鬼鬼祟祟地去了冷宫。
不去不行啊,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
哪怕即将面临生命危险!
白楹摸了摸颤抖的小心脏,努力安慰自己,小可爱都已经帮她背锅了,兴许傅南歧压根不知道是她。
自我安慰后,白楹鼓起勇气走进去,傅南歧身上依旧穿着简简单单的白衫,都快洗破了,可穿在他身上反倒显得他清冷如月悬挂高空。
傅南歧回头,似讥似讽似嘲弄的眼神看的白楹毛骨悚然。
他倏忽一笑,笑容清绝,为这副容颜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绝色,甚至这寂静幽冷的冷宫都仿佛明亮起来。
白楹呼吸一滞,盛世美颜暴击!
麻麻呀让他出道吧!我要动员所有同事给他打call!
笑容如昙花一现,傅南歧又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他嘴角若有若无地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