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也没有丝毫不耐烦,“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那我真要谢谢你的信任了。”夏青把脸转向一旁,声音有点闷闷的说。
纪渊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情绪不高,也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的开车。
这一路夏青都没再开过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最初是因为害怕被纪渊误会成听墙角的,所以才会局促而又焦虑,现在虽然被他给捉弄了一下,但是也听到他亲口说相信自己不是那种人,但夏青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丁点的如释重负,一颗心就好像三伏天里被裹上了一层保鲜膜一样,闷得难受,透不过气来,别提多不舒服了。
路上她偷眼瞧过几次纪渊,看到他面色平静的开着车,原本整日盘踞在头完之后,也意识到那位派出所的警察身边还跟着两个身着便装的陌生人,他的视线转移到纪渊和夏青的身上,把他们俩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看着夏青的时候眼神 还有那么一点疑惑不解,等到他看着纪渊的时候,就笑了。
“你俩也是警察吧?”他伸手朝纪渊指了指,“她我不确定,至少你肯定是警察!不是警察就是当兵的,反正肯定跑不了这两种!你那眼睛看人就跟鹰似的!这是怎么个意思 啊?不就是打了个架么,我这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