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了,他说他没有钱帮你交。”夏青冲陈和摇摇头,“他说他自己生活也挺艰难的,没有闲钱帮一个惹是生非的前任小舅子填窟窿。”
陈和斜眼看了看夏青,摇摇头:“不可能,你就蒙我吧!就算是不想帮忙拿罚款,这种话也不是朱信厚那种人敢说出来的,他要是有这魄力跟我这儿破罐子破摔,还说我是他前任小舅子,那他就不姓朱了!他就可以改姓猛了!
他朱信厚就是欠我的,他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好端端的一个姐姐,我们全家上上下下唯一那么一个对我好的人,被他娶走了,结果他没照顾好我姐,没让我姐过上好日子,等我出来,我姐人都没了,他这不是欠我的是什么?赶紧让他麻溜儿把钱给我交了,大不了以后我跟他就再没关系呗!
我出来之后,没吃他没喝他也没讹他,就这时候了,让他尽点儿当姐夫的以前我姐活着那会儿他没尽到的义务,怎么了?过分么?你们就这么跟他说,我就不信他能没脸没皮到这种份上。”
“你出来之后没吃他没喝他?你不是跟你的回访片警说你吃住在朱信厚家里,朱信厚不是还帮你作证来着么?这是怎么回事儿?”夏青一听这话,立刻追问。
陈和本来对于纪渊和夏青这两个人的身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