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用一种撇清的语气对夏青他们说:“你们看到了,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他惹了什么麻烦都跟我没关系,帮不了他!哦,不过他要是没有什么大事儿的话,你们就还是让他来把我的钱给交了。”
“他死了。”纪渊直截了当的对他说,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的留意着陈和的反应,“还有你的外甥,也差一点就跟着一起丢了命。”
“谁死了?朱信厚死了?朱学名那小子没死?”陈和愣了一下,回过神 来之后,看起来是有些恼火的,“你们没骗我吧?朱信厚真的死了?”
“我们不拿人命开玩笑。”纪渊回答的言简意赅。
陈和愣了一下,然后感觉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并且逐渐流露出一种茫然无措,他有些呆呆的出神 了那么半分钟左右,忽然回过神 来问:“朱学名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你们说他没死,没死之后现在是个什么样?”
“比较虚弱,情况怎么样暂时还不好说。”夏青故意回答的既含糊又有歧义。
“你们可别指望我帮忙照顾那小子的生活!别以为朱信厚死了这事儿就可以推给我了,我不干!我连怎么养活自己都还搞不明白呢!”陈和一听这话,忙不迭的开口,“我实话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