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额角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和一开始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同,就好像忽然之间变了一张脸似的,变得凶神 恶煞起来。
纪渊还是那样一脸淡漠的靠在门口,听完这话,呵呵一笑,瞥了陈和一眼。
他的这个举动可就实在是有些挑衅了,陈和被他的态度激怒,连坐都坐不住,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两只手攥着拳头,原本眯缝的小眼睛都恨不能瞪成圆形的,如果没有铁门挡着,如果不是陈和尚存的理智还让他没有忘记外面站着的是一名刑警,估计他此刻已经冲过来了。
“既然朱信厚父子把你姐拖累的那么惨,现在朱信厚死了,朱学名也只剩下半条命,你应该觉得挺欣慰的吧?有没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纪渊并不在乎陈和几乎喷薄而出的怒气,也仿佛没有看到他攥着拳头跳起来的动作。
陈和估计也没想到自己都快要怒不可遏了,结果对方根本不理会,还继续没事人一样的对自己问这问那,一下子僵在那里。
坐回去吧,胸口那一股火还没有一个发泄的途径,窝着难受。
继续表达自己的怒气吧?话题岔开了,情绪也好像一下子错位了似的。
“大仇得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