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和终于又想起来了自己的处境。
一边说,他还一边指着夏青他们对派出所民警说:“兄弟,你记得没事儿就打电话跟他们俩催一催,督促督促他们俩赶紧找我大姐他们要钱啊!这事儿我可得提醒你,你要是不上心着点儿催,你还指望人家能主动惦记着?人家是为了朱信厚,我那个死/鬼姐夫的事儿忙呢!可不是为了帮你们催罚款!”
派出所民警有些头疼的瞪了他一眼,陈和嘿嘿一笑,又重新坐了回去。
陈和的父母和大姐的联系方式,派出所方面也是可以查得到的,他怎么给人家赔偿的医药费和交罚款的事情就不是该夏青和纪渊操心的范畴了,两个人离开羁押室之后,向派出所民警道了谢,说好了陈和被释放之前会通知他们一声,然后两个人就离开了派出所。
“我终于知道陈和为什么会之前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那么久,刚出来这么短的时间就又把自己给折腾到派出所里去了。”回去的路上,夏青感叹,“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四十一岁的人了,我还头一次看到一个年纪一把,对情绪的自控能力还那么差的人!只要有一点听着不顺耳,觉得不舒心的,几乎可以说是一点就炸,连一点酝酿的时间都不需要!
感觉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