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的要多谢你啦,我保证以后不乱揉眼睛!”
纪渊再次抬起头来,正好看到夏青的笑容,他潦草的点了下头。
夏青重新回到座位上,非常熟练的给自己滴好了眼药水,稍微闭目养神 了那么两三分钟,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打起精神 来继续工作。
又过了一会儿,夏青整理到距离死者遇害差不多一个多月之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有一个号码和朱信厚联络道比较频繁,不光晚上,白天也经常打电话。而且每一次的通话时间还都不算特别短,这就有点意思 了。
夏青顺着机主信息一路调查,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这个号码的机主姓陈,这本身来讲并不算是什么,吸引到夏青注意的是这位陈姓机主的职业——此人是一名保险业务员。
以朱信厚的生活现状和遇害之前的生活内容,他为什么会和那么一位保险业务员保持着如此密切的联络?并且从通讯记录上面体现出来的信息来看,大部分时候还是对方在打给他,他接听的时间基本不算很短。
保险业务员也算是一种无利不起早的职业了,这位陈姓保险业务员今年只有30岁,比朱信厚小了足足二十岁,两个没有亲缘关系的人,生活当中也没有发现明显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