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状态之后,咱们说一句直白的话,我觉得对我们保险公司这边来说,朱信厚购买致残险,我们需要理赔的概率反而更高,毕竟他年纪摆在那里的,从事的又是体力劳动……”
说到这里他有点讪讪的冲纪渊和夏青笑了笑,夏青冲他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就觉得,我说也说了,劝也劝了,那选择权毕竟还是在他自己的手里,如果他就觉得意外死亡险赔偿比较多,能多给他儿子一点保障,那对我们也是一点坏处都没有,何乐而不为呢!”陈景林说,“我后来考察了一阵子,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就把他真的当成自己的客户那样去维系了,朱信厚也没跟我太客气,时不时的就借口找我咨询一点什么。
实际上哪有真的咨询什么啊,总跟我提各种各样的要求,他也是一个挺狡猾的人,一边跟我这里套好处,一边还给我下饵,一开始只是说要保自己,后来又说打算给他儿子保一份,那他儿子那一份不就更稳妥了么!一个连行动能力都没有的人,能有多大的意外死亡风险!
再后来,又跟我说要给他小舅子也上一份保险,说的真的是有鼻子有眼的,说给他小舅子上就上意外致残就够了,毕竟有手有脚,年轻力壮的,也没敢拖累,不需要给谁留后路,就自己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