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两短,想给孩子留个保障,之后又架不住保险业务员的撺掇,给孩子也顺便买了一份,这样就变得合理多了。”纪渊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夏青陷入了沉思 ,她迅速的整理着自己脑子里面有些杂乱的信息,逐渐梳理清楚之后,原本的思 路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这让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多了几分诧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邓飞光从最开始真正的目标可能就是朱信厚本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朱学名啊!
朱学名再怎么倔强坏脾气,毕竟是一个十几岁就瘫痪在床,长时间脱离外界社会的年轻人,阅历少,也比较单纯,想要说服他,诱导他,也未必有多难,再加上没有办法独立生活这一点,想要对他加以控制,很显然要比控制住朱信厚这样一个身体硬朗,五十出头的中年人要容易很多。
假如邓飞光的初衷真的是杀害朱学名,然后让朱信厚分得保险金,这操作起来其实不大好实现,如果是朱信厚自己买保险之后自己动手,那邓飞光这个出谋划策人的存在对朱信厚是一个威胁,朱信厚于公于私没必要与他分保险金。
假如是邓飞光来对朱学名下手,朱信厚来利用朱学名的死获取保险赔偿金,那朱信厚就有更充分的理由不与邓飞光分赃了,毕竟人是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