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了!”
治病?你他娘这是高烧不退啊!
谭啸颤抖着接过房卡,又还了回去。
“你想怎么样?”谭啸看着薛鱼沉,咽了下唾沫。
对付这种熟女,他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啊!
“我想怎么样?”薛鱼沉依然是微笑,神 色间如繁花盛开,令人心魂荡碎,“奴家是你的病人……能怎么样?”
秦帅看了看周围气势汹汹的西装保镖,又看了看薛鱼沉这副痴女模样。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拍了拍谭啸的肩膀,“老谭,你就从了吧,少奋斗好几十年呢!那什么,我就先走了,常联系啊……”
谭啸无语,还常联系?你连电话号码都没留一个!
秦帅带头往门外走去,众人见西装保镖并不阻止他们离开,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走了。
杜紫薇冲谭啸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也很快溜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我有话跟他说。”薛鱼沉对西装汉子们挥挥手,偌大的包房里就只剩下她和谭啸。
紧张的心跳声,均匀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谭啸疑惑的看着薛鱼沉,不知道这小妇人葫芦里卖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