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纵身一跃。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才足以平息谭公子的怒火吧!
贺山缺深知,那个人是他永远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军队?
笑话!凡人组成的队伍,在那些与妖魔抗衡的真正战士面前,屁都不是!
所以。
他非常决绝,用贺欺花和自己的死来赎罪!这样,起码还能够保住谢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让她们借此机会离开h省,贺家还不至于绝户。
只是他想错了一步,谢梅肚子里的孩子今后会不会姓贺都是个问题!
夜晚。
天空是浓烈的黑,几近是绝望的颜色,没有月光和星光,仿佛是乌云遮盖了天幕。
军区大院,那远近的楼台高高低低的摇曳在风中,如梦似幻。
冷风如刀,扎进贺山缺心里,他追悔莫及,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不会再纵容贺欺花和贺南山出去惹是生非。
只道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老公!”谢梅失声痛哭,撕心裂肺,却也唤不醒血泊中的丈夫。
贺南山忍不住浑身一震。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