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痕,整个人都成为了血人了,甚至自己几度昏死过去。
但是,杨宁的态度依然坚决,他不会妥协的,再说他也真不知道苏婉儿在什么地方,他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屁话?”杨宁吐出一口血沫,冷笑道:“今日如我不死,将来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有仇不报非君子,杨宁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君子是什么?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君子,就是一个笑话。
“小子,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啪……”
“……”
当杨宁再次醒来,他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人也已经不在柴房里,而是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冰冷的地牢,一盏油灯镶嵌在墙壁上,发出昏暗的光,墙角处正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着他。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杨宁不解,充满了疑惑。
“这里是一线天。”突兀的声音传来,没有丝毫感情,不像是活人在说话。
“一线天?何为一线天?”杨宁下意识的说道。
“任何人踏入这里,就等于来到了死亡之门,再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