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嫌弃地说道。
“什么江煜,是宫尧煜。你这话可别让你爸爸听见。”皇甫晴悦赶忙阻止道。
“哼,爷爷可没有认他。”
“可你爷爷也没有阻止他上族谱。好了,他想看就看去,两个废物而已,值得你放心思在他们身上?”
宫尧煜走到宫尧柏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谁啊?”
“我,我是宫尧煜,嗯,你应该不认识我,我前几天刚到宫家的,我爸爸是宫晋染。听说你受伤了,想来看看你。”宫尧煜小声地说道。
片刻的静默后,“请进。”
门打开,一温润如玉的谦谦少年正躺在床上,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一脸颓废地半坐在床上。
“我这屋里比较简陋,你别嫌弃,随便坐吧。”宫尧柏招呼着。
“不嫌弃,不嫌弃,这可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了。听说你受伤了,我这正好有些治外伤的草药,便想着给你送来,也不知道用不用的上。”宫尧煜说着,将草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谢谢你。”
看到宫尧柏有些疲惫了,宫尧煜忙说道,“那你先休息,我先走了,我明天要去京城置办些东西,你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