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J国,十八岁左右生的我,说话带有苏城口音。她现在已经过世了,我这还有一张她的照片。我不知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来找找她的家人。”
童焕说完,把母亲的照片递到皇甫景天面前。
皇甫景天闻言看着手中的照片,口中喃喃地说着,“怎么会这样?我摸过脉的,孩子不是已经流掉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呢?我这是又被骗了吗?我都已经放弃了,为什么还要骗我……”
还没等童焕再问些什么,皇甫景天就逃也似的消失在窗口,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张老照片。
第二天,莞莞一大早就按照皇甫医生的吩咐去敲他的房门。今天的皇甫医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没有昨天处理药材时的干净利落,看得莞莞小心脏一颤一颤的,可千万别配错了药啊。
足足过了三个小时,皇甫医生才端着药向她走来,莞莞看着面前这碗颜色气味和前两天有很大区别的药,迟迟不敢下口,这味道也太难闻了吧,不会真的配错了吧。
“喝啊,傻在那干嘛?”
坏脾气的老头!莞莞不敢反驳,只能闭着眼睛,一口喝下,喝下后,感觉喉咙中一片清凉之感,正舒服着,又开始奇痒难忍,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莞莞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