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画不仅模模糊糊,而且非常抽象。壁画上的人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看起来长得都差不多。
“看衣服。”阙九提示道。
“衣服?看起来确实是有等级之分,那哪个是邬鸠呢?”宫尧煜好学的问道。
“自然是衣服最华丽,位置最醒目的那个。”
“啊?”宫尧煜疑惑了,壁画中确实有一个身着朱红色衣服带有黑色纹饰的人,很是醒目,可是,“最醒目的那个不应该是人皇吗?”
“人皇一般穿白色或黑色的衣服,上面要有明黄色的底纹。”
在酒先生的提示下,宫尧煜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身着黑袍的人。此人已经被边缘化,脸上表情的处理很是滑稽可笑。
此时其他几个人也已经凑了过来。
“果然和现在的历史记载有偏差,从壁画上看这个邬鸠也不是什么好人,野心不小啊。”皇甫景天皱着眉头评价道。
壁画上的故事和皇甫景天之前说的相似度比较高。同样诉说着人皇的不仁以及邬鸠救万民于水火的故事。
可壁画中把邬鸠都夸成了神,这些神话故事大家只是粗略的看了看。看到最后几幅时,竟是皇甫景天和阙九两人的故事中没有提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