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的抽泣声。
“极光,你这是在嫌弃我。”宫尧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将屁股对着他的小极光。
这个场景把莞莞给逗乐了,“哈哈,这也怪不得它,你现在这副样子,谁见了不嫌弃啊。”
“唉,也是,我自己都嫌弃,那你帮我跟你太爷爷说点好话,我总觉得我这身伤,根本用不了躺几个月,你太爷爷这定是在惩罚我呢。”
“你倒是清楚的很,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太爷爷的脾性,他倔得很,旁人说不动他的。”
“你怎么能算是旁人呢?你去说,肯定行。”
“我才不说呢,你就该受这罪。”
红譎这时突然开口了,“煜小子,这几天关心你的人有点多呀。”
“呃,前辈的意思是?”
“这又是宫家又是洛家的。”
“洛家?”
“嗯,这人都已经偷偷摸摸的进来了。”红譎说完,只轻轻的一跺脚,洛九茗身上的空间罩就已经破裂了。
洛九茗大吃一惊,他已经活了很久了,活得越久,危机感也就被这平淡的岁月给磨尽了,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这样压制是什么时候了?
对于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