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总有股淡淡的忧愁。
老王妃年轻时被娇养着长大,不谙世事,后来安王待她又极好,连个侍妾都不曾有,也因此安王府骤然出事,她根本扛不起来,不过她待两孩子是极好的。
真心换真心,所以苏糖也挺乐意宠着她的。
“母亲怎么来了?”她笑吟吟的说着,上前虚虚扶着她入座。
她太平静了,这些年老王妃也知道闺女沉得住气,外人都说女儿跋扈,可她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哪里是跋扈,不过是不得不为之。
“宜宝儿,你与母亲说,今日皇上去你别院,可为难你了?”
朝中为难皇帝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老王妃再单纯,也不可能傻的什么都看不出。
他这是准备动安王府了!
苏糖没隐瞒,直接道:“也没什么,就是罚跪了下。”她说着送了耸肩,一脸淡定:“母亲知道的,他若想杀我,哪需要用罚跪这种小手段。”
本想安慰人,可秦戾的手段朝野皆知,老王妃非但没放心,反而愈发紧张,特别是秦安瑾幽幽的望着她,沉声道:“小手段更为磨人。”
苏糖一噎,得,这家里没人跟她统一战线,好在,这个时候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