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族之后,勉强没撕破脸,可私下却是淡了。
魏家也是有骨气的,犯不着犯贱似的贴着不放,渐渐地,加上朝中立场,两家就不对付了,直至淮南王身死,邵阳郡主嫁入,这场闹剧还是没有落幕。
魏阙这会儿看着坐在林清河身后的苏糖,气的牙痒痒,他的脾气本就不好,西北这三年,非但没收敛反而更上涨了,原本有小矮子逗他开心,他还能稳住,可自从小矮子去世之后,一切都变了。
似是想到故人,他的眸光变得幽暗危险,那么好的小矮子,怎么就死了呢。
一边是憎恨自己无用,一边又憎恨害死他的那群人,两种情绪下,他的脾气变得也阴晴不定,而这几年西北更是在他的掌握下,只知雍昌候,不识文皇帝。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
林清河非常有骨气,魏阙可是战场厮杀多年的煞神,身上的煞气非一般人能消受,这会儿愣是没有半点退缩。
“下官不算什么东西,只不过邵阳郡主在这,下官怕侯爷吓着郡主罢了。”
这份气度,若是换了旁人,魏阙身边的朋友指不定要说声佩服了,可如今,他们看着他,就只剩怜悯了。
这孩子莫不是读书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