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
“邵阳,你休要胡说!我等可不像你……”
眼看气的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关键时刻,她却被人拉了拉衣袖,猛然冷静下来,可有些话已出口。
苏糖饶有兴致,“像我什么?”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见对方额间冷汗直流,却是含笑问道:“说啊,方才不是底气十足的吗?”
那小姑娘也不过十四五岁,稚嫩的很,她方才跟着其他人一起嘲讽,说的那叫一个畅快,可这会儿让她单独面对苏糖,却是什么也不敢说了。
苏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方才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邵阳是郡主,这一桌虽说大家都是贵女,可没有册封,那也只是普通贵女,与她这等被封郡主的,还是大有不同。就比如,轮规矩起来,她甚至能叫人给她下跪行礼。
小姑娘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到最后居然活生生把自己吓哭了。
渐渐地,旁人都觉得她有些过分了。
可苏糖却道:“这可不行,我们侯爷可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娇女子,你这样的,是入不了魏阙眼的。”
心事徒然被说中,小姑娘瞪大双眸,立刻来了个灵魂三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