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怕是没有宗亲女给他选择了。
魏阙,“所以夫人会怕我吗?”
苏糖,“怕到是不怕,就是觉得你以后做事,别那么鲁莽,御阳公主到底是公主,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做臣子的,该避其锋芒。”
魏阙极为耐心的听她说完,其实她说的这些,他也都懂,不过从她口中说出来,却是胜似这世上任何情话。
于是他问,“还有呢?”
苏糖一脸莫名的看着他,“还有什么?还有枪打出头鸟,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你也不想想为何当初西北军饷被克扣,要不是我……”
一时说漏嘴,她虽及时停住,可还是让魏阙听到了,“是你什么?”
苏糖,“也没什么,就是送了点吃的用的。”
魏阙,“只一点?”
那会男主刚中蛊毒,原本就是他的低潮期,所以这段时间他就跟水逆一样,做什么都不顺心,连军饷都被数次克扣,西北十万大军眼看都快啃树皮了,最后还是她动用了淮南王留给她的人脉,暂解决了燃眉之急。
苏糖没好气的蹬他,却被他一下子圈到了怀里,“当初我身中蛊毒,还是夫人替我解的,后来西北受灾,也是夫人替我解的,原来当初,夫人居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