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杀了你,魏阙会如何呢?听说他现在可紧张你了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大刀。
手起刀落,眼看就要血溅当场,一根利箭突然射了过来。
利箭对准了驰尤国太子的心口,一箭穿心,刀当场就掉了下去。
地上的姑娘也跟着站了起来,可惜,头发掀开,那粗糙的脸,胡子拉渣的下巴,又哪是什么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再配上那东北大碴子话,驰尤国太子眼睛都猩红了。
“哎呀老弟,对不住了,不过谁叫你眼瘸呢。”说完,他嘿嘿一笑,再次补刀。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驰尤国太子身边的护卫见状,便是有心护驾,奈何也晚了。
“太子殿下!”
凄厉的惨叫惨绝山林,无人回应,除了惊起山林鸟禽。
这场围剿,足足围剿了一天一夜,次日清晨,初阳升起时,阳光洒在大地上,只见满地鲜血,触目惊心。
魏阙带着苏糖,并没有回侯府,而是一路回了西北。
一路上,他看着不知道从哪儿蹿出头的糯米团子,非常头疼。
“这孩子哪家的,丢回去!”
苏糖抱紧小团子,“这孩子没爹没妈,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