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菜?明明我都盛装打扮了啊!”
陆云庭眼睛一疼,“去把脸上的东西给我洗了!”
少年很是委屈,“主子,不是你叫我找机会留在她身边的吗?”他说完,还卖惨道:“我还特意去勾栏之地学了好几招呢。“
陆云庭深吸一口气,免得自己将人一掌将给拍死了。
然而,某蠢少年还在继续道:“我知道了!温凉自己就已经够绝色了,比妖娆妩媚,那些女子谁比得过她,所以她独爱清丽些的姑娘。“说完,摸了摸下巴,接着,一个大胆的想法让他将视线移到了自家主子脸上。
然后,他被一脚踹了出去。
陆云庭整理了下衣袍,沉着脸往卧房走,一边与其他手下道:“去跟着陆月。”可说完,他却停在了卧房门口,“算了,我亲自去看。”
对于温凉,他的心境就有些复杂了。一方面她的确救了自己,可也因为她,让他度过了最难堪的三年。
寄人篱下,沦为奴宠,供人玩乐,毫无尊严。
回忆当年种种,心中那股磅礴的怒意就难以消退,于是每回忆一次,或有人不长眼的惹到他,他就屠一门,到如今,已有五个门派被他屠杀殆尽,剩下那些,也全都被他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