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沈渊唯一放在心上的,就只有他母亲,就连最后他父亲酒驾车祸身亡,他不但不伤心,反而高兴极了。
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能打母亲了。
眼前这一幕,似乎勾起了沈老爷子久远的记忆,他勃然大怒,拄着拐杖就重重的敲在地上,“沈渊,你也要学你父亲?!”
沈渊握着苏糖的手用力了一分,他微笑着与沈老爷子对视,“不,我不是懦夫。”
他这话,潜台词就是说自己的父亲是个懦夫。
沈老爷子再生气,再看不上自己的儿子,可也不允许自己的孙子诋毁。他当即就沉下脸,目光冷冷,“你想好了,真的要这样做?”
沈渊与之对视,嘴角勾了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从我踏进沈家,我就想的很清楚。”说着,他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一脸麻木的沈凌,“说起来,还得谢谢沈二少。”
沈凌突然被点名,先是一颤,以为又要被骂了,结果等回神,居然听到沈渊说要谢谢他。
他这个堂哥,他一边讨厌,一边又害怕,乍然听到他道谢,整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谢我做什么?”
沈渊,“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去国外留学。”
他